镜面反射A

本质吐槽役文风伪文艺的理科生

【长评(?)】

感激涕零,不知所言。

鞫涩子:

给镜子 @镜面反射 的死亡规避。

第一次写评,也不知道格式又没有经验,就这样胡乱的写了,希望你也就胡乱地看吧。

定下设定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设定有些沉重。不过如果是超能力的话,除非改大环境,拥有超能力的一方不论如何都会承受社会这个大环境施加的压力。
但是预见死亡的话,还要加上世事无常的变革和旁观他人的命运。

这方面的处理上,感觉就淡泊地多了。这一点让我想起了泰迪,一只会动的泰迪熊,世界上绝无仅有对吧,但是是有时限的,过了几年,这个场景就会变的平淡无奇,大家都接受了会动的玩偶。
而勇利在认识到自己的能力以后,被迫地也好,非常努力面对了他、承认了他。他就是这样的人,总是那么的努力,那么的挣扎,又过于轻易地放开。

勇利这孩子呢,顾虑很多,背负的东西也很多。
在之前,他背负着家人的期望、家乡的帮助、老师教练还有朋友。还有最为沉重的,自己对于榜样和顶端的向往。
这一切都是压在勇利身上的巨石,勇利也选择背着这份重量攀登,不论滚落几次,也不断用着背上的重量提醒着自己。

在文里的勇利,提前受到了爱犬的打击后,又预见了“神”的陨落。

勇利很容易选择逃避,因为他自己把自己逼得太紧。他需要外力。在原作里他需要酒精来释放自我束缚起的自己,在文里他需要一个足够的理由来催促自己。

我都认为,不管是哪一个勇利,他想靠近维克托的内心是单纯的。
就像任何一个温暖的动物喜欢靠近光源一样自然,就像任何一棵植物会朝着白日生长。

勇利把自己包裹得太紧,但他只需要一个契机。他就能将自己美丽的本我展现给对方看。
我认为,追逐着遥不可及的未来的勇利是十分耀眼的。初遇时维克托也认为勇利十分的夺目吧,毕竟根本移不开视线呢。

维克托这个男人呢,太过于出色反而不好评价。
出色的男人有的时候就像有一个模子,比划着制造一样,英俊、事业有成、行为端正绅士、财富有余、温柔潇洒。
但是接近维克托的时候,又会觉得这个男人到处都是瑕疵,既粘人又貌似缺乏一些常识性的知识,个人距离感失衡,记忆力成谜,行动力太让人捉摸不透,看似随心而动但其实对未来的考量比任何人都要来的深刻。这些就如同流进河沙的水流一样填补着维克托这个人的个人魅力。

这样一个男人,被名为胜生勇利的网给紧紧收紧了。


他就这样接受了这个东亚男孩的邀请。或许这对维克托来说,这是绝对无法拒绝的诱惑,这是绝无仅有的邀请。


 


 


和勇利对于压力的错误处理方法一样,维克托对于陌生情绪的处理也一样的糟糕。


 


这一点的矛盾简直在勇利坦白自己的能力以后爆发了。


 


维克托不擅长位于他人位置看待事物,而勇利反之。


维克托知道自己的长处,自己的欲望,自己的武器,却将他人行为置若罔闻。而勇利却只身囿于自身表层的愿望。


 


感情的爆发点很重要,感情经过宣泄以后的喷涌是最为鲜活的。


 


不管是维克托的质问还是勇利的喷发(承吉model!)种种情节都是相当推进两人的关系的。维克托关心的是勇利的内心,而勇利则是对自身的自我牺牲和欲望之间衡量。


 


爱情是结合着agape和eros的。


勇利对着维克托的感情到最后才渐渐意识到是爱着且渴求着的吧。


对于自身的衡量我个人觉得维克托是很清楚的,维克托只会疑惑为何勇利会有这样的行为,对方到底想不想将关系进行到下一步,而不会疑惑自己对勇利的感情。


 


 


呀最后的结局可谓是一步三险啊(感叹。


我认为最后心脏停跳所以算是死过一次的处理手法真的挺浪漫的。重生这个概念本来就很浪漫啦。


经历生死本来就是漫长又短暂的、最能见人类最深刻的欲望的。


 


死亡过于沉重。


从今往后就两人一起背负吧。


 


 


以下是莫名其妙的续写。


 


*


 


“好了吗,勇利?”


 


银发的高大男人温和的躬下身,亲吻自己刚醒不久勉强支着身子坐起的丈夫的额头。


对方乱糟糟的额发呲啦啦地拍打在他的脸颊上。


 


胜生勇利“噗呲”地笑了一下,他的眼睛依然是闭着的,努力地和梦境做着拉锯战。他昏沉沉地抬起手,捧着维克托的脸给了一个轻飘飘的回吻。


他在自己的爱人欺上身来亲吻他的左眼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任由对方的嘴唇向下移动着——


 


随后勇利在两人之间的“啾啾”的水渍声中彻底地醒了过来。


他欢乐地给了对方一个拥抱,起身就着自己睡觉的装束开始洗漱了起来。


 


他的丈夫,维克托•尼基福洛夫在身后汇报道,


 


“我烤了吐司。”


 


“嗯哼。”


勇利含着泡沫含混地回答着。


 


“还有土豆泥。家里还剩一些芝士片,我就一起加热了。”


 


“好—”


勇利散漫拖长了声音回答着,甩了甩自己洗脸的时候打湿的漆黑前发。


 


 


他在餐桌上找到了自己香气四溢的早点,然后轻轻地推开了维克托递过来的黑色眼罩。


 


“怎么了?”


维克托轻声询问着,他望着自己的丈夫的八字眉皱在一起的脸。


 


“没事。”


勇利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榛果一样的星辰一样的双眼和维克托蔚蓝色的眼眸对视着。


 


“你还记得以前你喂了她,就在我们家门口放麻雀的那只女孩儿吗。”


 


勇利埋下头自顾自地戳着柔软的乳黄色蔬菜泥。


 


“她刚刚在家里阳台外躺着,我就看见了。”


 


 


维克托柔和地、温和地望着面前的,和当年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孩儿面庞的爱人。


 


“勇利,她都有曾孙了,是一位很老很老的老奶奶了。”


 


勇利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我当然,只是——只是。


他试图解释着什么。


 


“我只是——你知道。”


 


对此他的伴侣同意道。


 


“我知道。”


维克托凝视着他,他知道自己丈夫身上的伤疤们,他曾亲口尝过那些痛苦。


 


“勇利,我们还有时间,她会喜欢最好的柔软的三文鱼猫罐头的。


 


“勇利,我们会献上花束。”


 


维克托凝视着对方,温和地说着。


 


“你和我,我们还有时间陪着她,这并不可怕,勇利,只会很安静。”


 


 


——


向未知的未来和终会到来的死亡献上花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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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激涕零,不知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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