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反射A

本质吐槽役文风伪文艺的理科生

【原创维勇】开门大吉

写在前面:毕生的梗都用上了,微量R18(大概是婴儿推车),罗里吧嗦,很多东西源自百度百科和知乎,算不上是冰果paro,但是借用了冰果20话的设定和部分背景。

不嫌弃的话我们开始吧。

 

接十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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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总是匆匆,转眼已是年底,马上就是新年了。又是一个重要的传统节日。胜生乌托邦温泉旅馆上上下下整饰一新,临近年底,客人也有些多,胜生真利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连带着才回家没几天的弟弟勇利也穿上了和服在旅馆里帮忙做事情。

长谷津这样的城下町还保留着许多传统的习俗,陆续归家的旅人也为这座小城平添了一点人气。整座城都弥漫着新年将至的味道。

新年,又是一个被赋予了许多意义的节日。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明明在现代科技发达的今天,即便相隔万里只要在无线电波的信号范围内,想要见面也不是什么很难办到的事情。

但“过年回家”这四个字带着更具人情味的情怀。不是电信号传来的画面,而是一伸手就能触碰到的距离。

宽敞的旅馆大厅坐着许多客人,人们兴奋的谈论着假期和新年,门口是前几天放置的门松,门上面还挂着勇利亲手编的注连绳,室内也有一些来年的生肖饰品,厨房里忙着做最后一批年糕。坐在这样热闹的大厅里维克多第一次感到无所适从。俄罗斯的新年并不在这一天,而周身不熟悉的语言也让他无法融入,作为唯一的外国人,一般情况下勇利都会和他待在一起,耐心地为他解释那些对于他来说陌生的习俗和礼节,但现在勇利正忙着给客人添酒上菜完全顾不上他。

忘了说,今天是除夕,现在是下午六点。

维克多看着勇利穿梭于客人中间时而跪坐着倒酒,时而站起身记下客人点的菜名,宽大的和服使得他看上去更加纤细,下摆翻飞时不时露出一截好看的小腿,上身为了方便系了绑带,袖子被吊起露出一双白皙的手。维克多忽然就想起巴塞罗那的那个晚上,就是这双手,小心翼翼的拉下他的手套,就是这双手,颤抖着为他戴上“金色的圆圆的东西”。距离GPF的总决赛已经过去了几周,下场比赛其实很快也要来临,但他们的时间还不至于不能一起回长谷津过个年。他还记得勇利小心翼翼询问他能不能陪他回趟家的时候那种拼命压抑着期待的语气,我怎么忍心拒绝你,维克多心想,况且我本就不打算拒绝你啊,我的小猪。

回到眼前,维克多对于节日什么的比较无感,左右是一个人,再加上他直到去年为止的人生都献给了花样滑冰这种艺术。过去二十七年的人生并没有让他对新年这个节日有什么特殊的执念,所以当勇利说五年没回家过年了,想回去的时候他其实并不是很能理解那种淡淡的乡愁。他只是微笑着说好啊,他愿意满足自己恋人合理的愿望。二十七年的风雨兼程,在第二十八个年头化为耀眼的焰色反应冲上天空炸成了烟花,正如胜生勇利的自由滑一般,有些东西瞬间就成了永恒。

把维克多晾在一边这么久并不是勇利的错。但某人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幼稚的心理还有各种意义上的渴求。于是维克多带着一口撒娇意味十足的语气,懒懒的开了口。

"Yuuri~~~~,menu please."

"Oh, a moment please."

 

勇利这一天根本忙的脚不沾地,一边是各种各样的杂务,另一边一想到自己曾经将所有的活计交给姐姐一个人去做心里就充满了歉意,离家的这五年他真的很任性啊。各种各样久违的过年习俗,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才能吃到的东西,还有许许多多平日里完全不会做的事情,这些从回忆深处走出来的场景让他回想起自己的三五七。啊啊,晚上还有烟火大会啊,不知道维克多可不可以……

当勇利拿着菜单走到维克多的面前时表情很微妙。像是“怎么是你,别闹了啊”,“为什么刚想到你就能看见你啊”,“不是说好了今天晚上一起吃年夜饭吗,现在想要点什么呢”,“看你笑成那样就没好事”等等一系列弹幕在勇利脑内飞过,不过他最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面对维克多一本正经的问道:

“那么,这位客人想点些什么呢?”

“一碗胜生勇利。”维克多也一本正经的回答。一双蓝眼睛中盛满了无辜。

“I'm not on the menu ,Victor. And I 'm not on sale , either. ”

勇利把菜单一把塞进维克多怀里,同时倾身上前,凑到维克多耳边压低了嗓音非常Eros的说到:“晚饭后等我。”他甚至坏心眼的舔了维克多的耳廓,但在维克多想要抓住他之前就红着脸窜到一边去了。

哇哦,这真是不得了啊,胜生勇利,你确定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旅馆的客人也渐渐少了,八点整的时候,勇利终于向一直坐在角落里就着花生米喝酒的维克多走来。

似乎是在旅馆的事情终于忙完了,勇利已经换下了工作的和服,随意套了件长袖就出来了,他径直走到维克多身边跪坐下来,对上那人湛蓝的眼睛。

“终于舍得来看我啦~”

“维克多别闹了。”勇利抓住维克多不安分的手,“一会要一起吃年夜饭,忘记了?”

“怎么可能忘了啊……”但比起年夜饭我更想吃‘猪排饭’,特别是勇利刚刚才做了那样不知好歹的举动之后,维克多盯着勇利的锁骨莫名的觉得饿了。事实上他真的饿了,毕竟也是一下午没怎么吃东西。

万众期待的年夜饭意外的普通,至少在维克多看来是非常普通的。勇利邀请了西郡一家,还有美奈子老师一起来,一下子又热闹了许多。他们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太大区别,大家互相寒暄,问好,还要正经的说上一句“恭贺新年!”各种各样精致的食物依次摆上桌,年糕,惠方卷,还有各式各样维克多叫不出名字的寿司和一些小菜。最后端上来的是香气扑鼻的荞麦面。荞麦面又细又长,在日本文化里代表着细水长流与健康长寿,人们希望像荞麦面条般活的长久。另外,因为荞麦面条易断,日本人希望将一年的辛苦与烦恼做一了断,不带到新年里。餐桌上的大家其乐融融。他们像无数次晚饭一样,却又和平常的吃饭不太一样。维克多看着勇利行礼,敬酒,虽然平日里这人就十分拘谨,但今日却意外地非常正经。维克多才有一点胜生勇利已经二十四岁了的自觉。

这样普通的晚饭透着一股别样的幸福。不见得有多耀眼,但是平凡而又珍贵的,真实的幸福。这是勇利教会维克多的LOVE&LIFE,像空气一样渗透到每个角落,带着醉人的味道。

大家吃饭的同时感叹着时光的不再,勇利已经五年没有回过家了,一切都是久违的。一碗荞面吃下去,好像真的可以长长久久,好像真的可以忘却那些迷茫和不安。一时间鼻子一酸。他们说起那些年代久远的往事。

说到中学勇利第一次上台跳舞惊艳四座。

“啊啊,那时候勇利跳舞超厉害的好吗。”

“小优请不要再说了!”

“来年的时候情人节收到好多巧克力的不是吗?结果全都拒绝了~~”

“诶?勇利原来还干过这种事吗?有照片吗?我要看我要看!”

“维克多!!!”

说到小优曾经滑冰滑的很棒。

“那时候小优也很可爱啦。”

“哎?我倒是觉得勇利更可爱哦。”

“可爱什么的才不是形容男孩子的词啦!”

“勇利就是很可爱啊~”

“……”

说到那些个年少轻狂不知好歹的傻X日子。

这期间勇利好像和西郡打赌输了,他凑到维克多旁边,非常不好意思的让维克多张嘴。他喂了一块年糕给维克多,然后自己又凑上来咬住了另一头,勇利扶着维克多的肩膀把年糕拉出去好长,之后开始小口的吃起来。维克多一开始并没搞清楚勇利要干嘛,突如其来的近距离让人心跳加速,嘴里香甜软糯的年糕和不远处咬着另一头的勇利,白色的年糕在他们之间越来越短,像接吻之后扯出的银丝,莫名的色情。还剩一点点的时候,维克多直接凑上去,一手扣住勇利的后脑,一手揽着腰,无比自然的吻了下去。这吓了勇利一跳,但随后他便顺从的攀上维克多的脖子回应这个吻。

西郡豪有点后悔,为什么要作死,以及明明结婚好几年了但还是觉得不忍直视。

他们可能吻了一分多钟,或者更长,谁在乎呢。然后他们分开,勇利看了一眼维克多又不好意思的低头埋进维克多的肩窝,维克多轻笑了一下,他们又黏在一起了。

胜生勇利,一个性格温吞,心思细腻如长谷津湿润的微风般的男孩子。成长于一个充满着爱与关怀的家庭,不善于拒绝却又意外的固执。柔软,坚韧,羞涩却又大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爱着维克多尼基福罗夫,比地球上所有人都要爱他。

怀里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维克多这样想着。

维克多以为没有什么比这更好了。

至少在勇利邀请他一起去参拜神社之前,他一直这么认为。

送走西郡一家和美奈子,宽子拿出一瓶包好的酒递给勇利,顺带嘱咐了几句。然后勇利回头看向维克多。

“维克多,还记得吗?”勇利冲他做了个等我的口型。

哦天,怎么会不记得,你这小混蛋,这是今天晚上第几次了?勇利,你要小心后果。维克多腹诽着。

勇利叫他去换衣服,然后自己也上了楼,还不忘回头叮嘱一句可能会比较久,不用着急。

维克多并没有很在意,勇利很少有什么要求或者心愿一类的,如果有什么他能帮上忙的那么他很乐意。事实上勇利并没有让维克多等很久,但是当他叫维克多转身的那一刹那还是让维克多惊到什么都说不出来。

哦,亲爱的,你知道你有多漂亮吗?

那是一身纹付羽织袴。不是没见过勇利穿和服,但这不同于旅馆的浴衣和勇利的睡衣,维克多还是第一次见到勇利穿着这么正式的和服。虽说对于维克多而言,那些个复杂的称呼和乱七八糟的含义并没有什么意义,他只是单纯的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很美。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欣喜,像是得了糖的孩子,闪着兴奋的光。

勇利一如既往地不太好意思,他有些局促的拉着羽织的袖子,青涩的看了维克多一眼。

“嗯,那个,这看起来怎么样?”他终于小心地与维克多对视。

“好极了!我果然最喜欢勇利了!”

勇利不出意料的红了脸,但是显然,这不是他想听到的答案。

“那个,维克多,在日本这种时候要……”

“我知道。”维克多上前一步揽住了勇利纤细的腰,“和服,非常适合你,我的小猪。”

“什么时候……唔”后半句被维克多堵在了喉间。一个轻浅的吻,但温柔的爱意好像都要溢出来了。勇利把红透的脸埋进维克多的胸膛里,后者理所当然的享受着这一刻温存。他们就这么磨蹭了好一会才拿着酒出了门。

《《

赶到焰火大会会场的时候正碰上第一发烟花升空,绚烂的色彩点亮了彼此的脸庞。无数的色彩在空中炸开,也不知道是谁先碰到了谁的指尖,他们牵手,随后变成十指相扣,拥抱,接吻。小孩子笑着从他们身边跑过,庙会的叫卖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胜生勇利看着维克多尼基福罗夫。

“新年快乐!还有,嗯,我喜欢你。”焦糖色眼眸水光流转,倒映着小小的维克多。

“我也是。新年快乐,亲爱的。我爱你。”维克多拉过勇利的右手,轻轻地亲吻了戒指。

然后他们又抱在一起了。

看过了烟火之后是去往神社参拜,路并不远,两个人慢慢地走着,跟随着人群一起穿过鸟居,拾级而上。他们聊着很多日常的琐事,有关于滑冰的,有关于晚饭的,有关于马卡钦的,偶尔还有关于尤里奥的……参道两旁的灯笼明明灭灭,一步一步,似乎就能到达幸福的彼方。

他们一起摇铃、拍掌、许愿。明明不是日本人,但维克多的侧脸虔诚而安详。

我希望我的家人、朋友、所有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都能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快乐幸福。

我还希望能和你一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而我,希望他所有的愿望,都能实现。

 

参拜之后,受宽子之托勇利要去拜访神社的主人家,维克多便也一起去了。他看着勇利跪坐,行礼,寒暄,再送上包好的那瓶“来自魔界的邀请”。等一切处理妥当,代家主收礼的巫女却笑了起来。

“胜生前辈还是一点都没变呢。”

原来这位巫女是勇利高中的后辈,换了打扮,一时间竟也没认出来,他们开始闲聊一些近况。女孩子毫不遮掩的表达对勇利的景仰,并且恭喜他在大奖赛获得银牌,这反倒让勇利不好意思起来。维克多却不以为意,“看吧,你是这样的有魅力。”他揽过勇利的肩,在他耳边低语着。这让勇利的脸更红了。

聊着聊着,巫女说要不要顺便求个签,勇利欣然答应。“维克多也求一个吧,很准的哦。”并不是很懂的维克多接过签筒随意的晃了晃,“第九签。”接着轮到勇利,“第十六签。”巫女很快拿来了签文,维克多不太看得懂汉字,但勇利BlingBling~的眼神告诉他“大吉”这两个字一定是好事情。不过勇利似乎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又或者说大概在用生命证明幸运E。和维克多比起来勇利的“大凶”显得很扎眼。

“啊呀,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凶的签呢。”巫女不禁发出了惊讶。

虽然说你是我后辈没错啦,但是我抽到大凶你这么兴奋真的大丈夫?当然勇利并没有真的吐槽,但是他的脸色绝对不会好。只有维克多一脸茫然。但勇利并不想解释,他不想让维克多担心,况且只是签文而已,不用太过当真。喂喂,刚才是谁说很准来着?果然维克多是命运女神的宠儿……自己,唉算了说多了都是泪。勇利叹了口气,抬头就对上维克多关心的眼神。他笑着说没关系,我们去敲钟吧,但是这显然行不通。

“勇利都不告诉我你的签文是什么吗?”

宽松的和服都掩饰不了勇利身体的僵硬,他知道他大概逃不过的,只能认命地告诉维克多。得知真相之后,维克多明显的担心起来。“那,这要怎么办?我是说,有什么措施吗?我要做什么吗?呃,你懂我的意思?”勇利突然觉得求签也许是个错误的决定,他的维克多正在因为一张小纸条上的迷信而切实的担心他,他又让他担心了。而虽然很羞耻,但他还是觉得该死的幸福。这种维克多只看着他一个人的感觉,真的非常幸福。

“维克多。”他牵起他的手,“我不会因为一张纸而出事的。所以放轻松,好吗?”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安静的诉说着永恒的誓言。他们相视一笑,但下一秒神明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你,说好的幸运E不会因为你们相爱就变成幸运A的,阿西吧。

事情发生的太快,以至于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是下面这个看起来很糟糕的画面了。

维克多摔在了勇利身上,不小心扯松了勇利和服的腰带,他只来得及护住勇利的头,他们俩结实的摔进了杂屋,在冷硬的水泥地上连滚了几圈,在最里面停了下来。现在勇利趴在维克多胸前,衣衫不整,好端端的一身纹付羽织袴被弄得脏兮兮的,腰带凌乱的散落着,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出来,冷涩的空气顺着敞开的胸口钻进去,冻得勇利打了个哆嗦。

身后厚重的木门吱呀着关上了,这大概是最坏的情况了,勇利心想。

来往巡逻的安保人员又让事情往更坏的方向发展,他插上了门,这下他们俩彻底出不去了。

让我们把分针往回拨5个小格,都说了神明是不会放过幸运E的。

5分钟以前,勇利因为抽到了大凶,所以想着快点带维克多回家,不然真的搞出什么事来就麻烦了,于是他们离开神社主人家,往家的方向走,后来因为和维克多解释,于是他们就在路边停下来,他们正好停在了杂屋的旁边。现在我们来看几个分镜头。

维克多说话的时候他们身后有一辆载满货物的三轮板车距离他们还有15米,他们旁边工作人员打开了杂屋的门。

勇利说话的时候,三轮车大概只有8米了,工作人员从杂屋出去了,但是门没关。

他们深情对视的时候三轮车大概还有4米,而很快的,维克多发现了身后的危险,并且结合勇利抽到的签,他很害怕勇利受伤,于是他选择了扑倒勇利来避开三轮车,但是非常不巧的是,他扑倒的角度比较有问题,这使得他俩直接滚进了杂屋,这期间维克多胡乱的抓乱了勇利的腰带。他们一路滚到最里面,而且杂屋很黑。所以当工作人员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于是关了门。路过的安保人员觉得不是很妥当于是把门栓插上了。

很好,完美的解释了上面糟糕画面的发生。【其实只是作者瞎掰不要当真】

好的,镜头呢?给我拉回来啊喂!回到杂屋最里面阴暗的角落,勇利觉得他大概很多地方都摔青了,嘛,虽然说作为运动员这样的磕磕碰碰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莫名其妙摔一跤也是很不爽啊……

“勇利?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啊,还好。维克多才是,有受伤吗?”

勇利摇摇晃晃从维克多身上起来,乱七八糟的衣服十分碍事,他简单理了理,紧了紧身上的和服,揉着手肘站起来。维克多也没好到哪去,价值不菲的大衣蹭的灰扑扑的,头发也乱成一团,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他们视线相交的时候,不可抑制的笑出了声。

勇利还从来没有看过维克多这么狼狈的样子,维克多永远都是衣冠楚楚,举止得体,完美的无懈可击,但是现在,嘿,勇利得抑制住自己发SNS的欲望。然而在维克多看来,勇利的衣冠不整就有了另一层意味了。他们开始尝试能出去的办法,并且很快就开始感觉到刺骨的寒冷。维克多可能还好一点,毕竟穿了大衣还有战斗民族自带buff,但勇利本就单薄的和服被维克多一折腾更加起不到御寒的效果了。

“阿嚏!”这是勇利的第10个喷嚏。他们已经试过许多办法,但是都没有什么成效。勇利缩成一团蹲在维克多旁边,维克多正试图把墙板拆下来。维克多实在看不下去勇利这样瑟瑟发抖了,他放下手里的活计,蹲下身抱住勇利。

“维克多,我没关系的,请继续吧。”

“勇利都冷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没关系。”

维克多看着勇利攥着小纹的领口,努力裹紧衣服的样子很是心疼,他把大衣脱下来披在勇利身上。

“诶?可是这样维克多不会冷吗?我没事的……”

勇利松开了紧紧拉着衣服的手,雪白的胸膛一下子露出来,这让他又打了个哆嗦,但他还是张开双臂抱住维克多。

“维克多不介意的话……我们这样取暖吧……”

再说一遍,这是今天晚上第几次了,胜生勇利你真的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再怎么说我也是个二十八岁成年男性,你不要总是这么没自觉好吗?维克多觉得很无奈。

他轻轻退开一点,一手挑起勇利的下巴,一手穿过层叠的和服滑到勇利腰窝处画了个圈。

“勇利这么冷的话,不如我们来做一点能暖和起来的事情吧~”

“啊,什么……维克……唔……”

❤❤


一番云雨之后,维克多用和服和大衣把累到不行的勇利裹好,万一着凉了就不好了。这大概是维克多过的最好的一个新年。

好的,他俩确实是不冷了,但是现状仍然没有改变,他们还在这个破地方出不去。

维克多把勇利抱在怀里,勇利轻轻蹭了蹭,大衣口袋里的手机掉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维克多和勇利对视了一眼。

尴尬到无话可说。

所以后来维克多给真利姐打电话的时候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像一个智障。勇利已经放弃吐槽,然后心安理得的在维克多怀里睡过去了。

新年的钟声正好敲到第108下,上了年头的木门吱吱呀呀的打开。

看到在维克多怀里的自家弟弟,真利姐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开门大吉!(新年快乐)”

===================FIN==================

 

 

 

 

所以你俩是傻吧,你们有电话啊,打给谁都好,绝对会有人放你们出去的啊。这反射弧的是有多长,还拆墙呢,有病吧呢。能写出这种梗的我也是傻的不行。

 

写在后面:

不知道为什么写了这么长,我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写一下密室play。第一次开车,无证驾驶。如果刹车太急我也……【土下座】长微博不会弄,大概是我主页第一条。

就说甜不甜吧,反正我是甜掉牙了。这篇写完了原著向的同人文可能就先告一段落,接下来会写之前那个段子的架空。计划是长篇,所以要好好考虑一下,另外我瓶邪还有个坑所以大概最近不会写维勇了。

希望大家看的开心,给大家拜个早年。

新年快乐,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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