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反射A

本质吐槽役文风伪文艺的理科生

成都CD的小料本

如题,如果成都的CD(今年八月六号到七号)我出一个小料本的话,有妹子想要吗?
应该不会印很多,因为怕没人要……如果想要的人稍微多一点,那我也会考虑稍微印多一点?
内容还没想好诶,不过肯定是维勇相关(别的你也没发上来过)……如果有想要看到的篇章也可以跟我说,我会参考的。
顺便如果真要出,还是肯定会写一些新的东西放进去,这样。
如果出的话,会放在涩涩(鞫涩子)的摊子上,如果我赶的回去,应该也会在摊子上出现的。再如果,你去摊子上的时候遇到我了,我可以写to签给你……
嘛,因为比较犹豫到底要不要出,所以问一下吧,有啥想说的,评论私戳均可。
谢谢大家喜欢。

预告

考试之前攒个人品。
这周一门,下周两门,下下周一门如果我都考的还行的话,我就开始码字。

之前说过要发刀,现在我果断放弃了。
200fo的点文没人甩我所以我以后决定不点文了,咱直接开车吧,经济实惠方便快捷。【啥玩意儿啊】

现在定下来的就是,一篇希望能写的非常甜的车,毕竟我还没有驾照,争取不再写成意识流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害羞个什么劲~

名字叫做羽绒被,一个发生在冬天暖气还没来的时候的故事。估计会和体温是差不多的背景,这个有可能会写成一个系列哦,这种日常生活中的小事情啥的。

还有就是原著向的,关于他们的下个赛季。有关于生活,有关于和你在一起的未来,有关于爱情与喜欢,有关于永恒。嘛,可能会变成勇利视角和维克多视角两篇这样的。还没想好具体怎么来。
I lived in a beautiful world&“I love you” is a everlasting truth
很可能会有BUG,毕竟我也算不上很资深的冰迷。
然后就是最近cp认识太太们都出了本子,挨个儿写一下repo,虽然我还没拿到手就是了。

以上。

WTT终于结束啦!!这个赛季也结束啦!!gala真的看得超开心,大家都好棒的。不过我还是要说,柚子啊,晚宴上天总一个表情的时间你自己说你都干了些啥,就你戏多。走疯上场之前跟噗桑说话你要嫉妒死谁,还假装听不见,尖叫都要掀翻体育场了你个傻鹅。和梅娃还有宇野一起甩头也是笑死233,菜菜退役了呢,每次都把人家推出去,下个赛季之后,会不会有人把你推出去呢……这个赛季一路走来艰难险阻,不管是四周跳也好,短节目也好,今天都画上句号了。辛苦了,大家。最后嚎的一嗓子谢谢,我们才是要说谢谢呀。
还有中国队啊,嘛,天总也是可爱。中国队差不多就是东北三省撑起来的,亲切的大碴子味儿233333你们都好魔性的,天天的三周捻转我真是原地爆炸😂😂😂柳同学下次晚宴你可以跟羽生握手的,真的。不然要变成例行公主抱啦!!
大家都玩的超嗨的!!
喜欢上这项运动,还有很多很多,真的是无法言说的感情。
我只能说,真是太好了!!

不行,我大概要笑死了……WTT有毒吧,就算是娱乐性质的比赛也好歹是个比赛233333中国队到底搞什么啦……画风清奇独树一帜2333333我已经n刷天天SP之后的k&c了,那个马,好魔性hhhhhhh还有开幕式,中国队也是要笑死了……我发现每个选手都有蛇精病的时候???!!!!本来想说不看WTT的,结果???吃个米粉顺便就啊哈哈哈哈了好久……

嘛,柚子的短节目真是……嘛,自由滑第一总算是稍微松了一口气……
还有宇野最后技术分有一瞬间跳到110+的时候我是懵逼的……然后最后跳回来了……不是很懂但是确实也有感觉到有点微妙……
总算是season终了,有种完结撒花的即视感23333

草稿流……最近买了新的钢笔~
镜面反射真的变成笔名了嘿嘿~~~

体温

四重奏里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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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都退役以后,两个人都做起了教练。不同的是维克多门下的学生更多的是成年组的选手慕名而来,而勇利一般都带的是青年组的一帮傻小子和傻姑娘。

那是比赛结束后的几天,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到圣彼得堡。

年轻的少男少女们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正好赶上了两位教练的结婚纪念日,他们开始起哄要开派对,要庆祝节日。

勇利本想拒绝,他们都不再年轻,不太能像年轻的小伙子小姑娘们那样富有激情了。但是他看见了维克多闪亮的眼神。他很久没有见过那样的眼神了。那双漂亮的碧潭里更多的时候流露出来的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未改变过的温情。于是他笑着答应了他的学生们,他说好啊,来我们家玩吧。

没有什么准备,行李箱在门口排成一排,大家各自分工进行采购,蔬菜,肉类,当然还少不了酒。

他们的学生们坐着他们平常在上面干过许多难以启齿的事情的沙发上,勇利坐在厨房旁边的吧台那里的高脚凳上。维克多倚在他旁边。他们手里拿着细长的高脚杯,轻轻相碰。喧闹的气氛充斥着整个空间,暖黄色的灯让每个人看起来都柔和了许多。

“胜生老师!”
女孩子们眨着亮晶晶的眼睛走过来簇拥在勇利身边。
她们不好意思的笑着,互相看看,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女生稍微有点大声的问道:“您最喜欢维克多教练哪里啊?”

勇利愣了一下,随即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个啊。”他放下杯子。俯身面向他引以为豪的姑娘们。
她们以为会听见最喜欢他的眼睛,或者是喜欢他银色的头发,甚至连维克多也这样想着。

“维恰的正常体温是37℃。”
“诶?因为比正常人稍微高一点吗?”
“37℃的话,这里,”勇利抬手摸着自己的颈窝,“会有好闻的味道。”
“哇哦~”
“是这样的原因啊。”
“就是这样的原因呢。”
十几岁的孩子还不是很能理解这样的深情,但他们知道那一定是非常、非常浪漫的事情。

维克多牵过勇利的手,带着体温的金属轻轻碰在一起。他弯腰吻住了他的丈夫。一如很多年前,他们躺在冰面上。

节日快乐,亲爱的。

等着所有人都收拾好离开,他们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坦诚相对。暖气开的很足。勇利钻进维克多的怀里。
“所以,维恰,最、最喜欢我什么地方呢?”他靠着维克多的胸膛,在维克多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的红了脸。
维克多抚摸着勇利稍长的发尾。
“勇利的正常体温是35℃。”
“诶?什么嘛。”
“夏天的时候,抱着很舒服。现在也是。”
他们又抱得紧了一点。
“说起来,一开始知道的时候,我可是吓了一跳哦。维克多体温那么高,差点拉着你去医院了。”
“我也是哦。冬天摸到你的手跟冰块一样,恨不得给你戴两副手套。”

勇利先发出了低低的笑声,随后他们一起大笑了起来。

想要温暖。
想要温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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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他们就是那么美好。
说好的不摸鱼呢!!!!快让我去学习!!!

杂谈

关于花样滑冰| 竞技体育| 人生| 梦想| 现实 

 

因为冰上的尤里我终于捡回来了曾经看比赛的习惯orz简直跟不上时代的步伐【笑】。

大概是家庭背景的原因,出生在北方,基本上家里人都会滑冰的样子。我爸他们小时候,拿块木板,把速滑刀插在下边,固定好,然后拿布条或者绳子啥的把脚绑上就能去湖上滑着玩,真的也是厉害的不行。这个寒假我大概终于学会了內刃蹬冰滑行?不知道反正我也xjb乱滑哈哈。

我看花样滑冰的那个年代,大概是2010年以前,艾玛,那时候真的好小哦。我爸喜欢看这些比赛啥的,所以基本中国有希望站上领奖台的项目,我大概都看过吧。什么冬奥会世锦赛啥的,基本都看过。从短道速滑,花样滑冰,冰壶,冰球,到滑雪越野,单板U型什么的,都看。虽然有好多项目都不是很懂规则啊、评分标准啊,但是反正多少知道点。小时候我也在室外的冰场上瞎玩,想起来也是一段挺傻乐的日子哎嘿。

最近三月看了四大州,今天看了世锦赛。不得不说,真是时代在进步。其实看动漫的时候就已经刷新了我对花样滑冰的认知了,真的重新看比赛说起来也是挺感慨的,特别是这两天普皇也终于宣布了离开。

在我的印象里,单人的花样滑冰,大家基本都做不到太完美【传奇人物除外,我这里泛指一般运动员】。盐城冬奥会以后,确实进入了空中战的状态,但是那时候都不要说四周,阿克谢尔三周跳都不是很普及的跳跃【反正在我印象中是这样,我没有特别考证过】。再看看现在,五四青年一个接一个,四周跳都感觉不要钱一样,分数啥的,一个连跳蹭得一下20分就上去了。我为了写文,第一次百度金博洋的时候我就惊呆了,我去,六个四周????现在男单都这么恐怖的吗?他居然能做4Lz+3T,我的妈呀,这七八年间都发生了什么。

然后再看看花滑界的you know who,总分三百、三百二十多????世界纪录保持者,14年冬奥会冠军。说实话上届冬奥会我大概是没看的,羽生结弦确实是去年才开始熟悉起来的选手,毕竟太有名了。基本说到当代的花滑,就必然谈到的选手。15年大奖赛,陈莹说和羽生同时代的选手大概是一种悲哀。是的,没错。真的,悲哀。世锦赛,技术分126+讲道理,真的有点打击人。看他比完,之前的选手都一脸肃然起敬,摇着头鼓掌。自愧不如。花样滑冰是一项多么危险,多么辛苦的运动,自然不必多说,更何况,这项运动的黄金时间,真的短到不可思议。普皇说他想改变这种吃青春饭的现状,就他个人来说,他当然做到了,普鲁申科对花样滑冰做出了多大的贡献以及他本人是多么伟大的运动员,这都是会名垂青史的东西。但是当你的对手是这么的非人哉的时候,其他人真的显得那么苍白。

竞技体育就是这样啊,站上领奖台的人才会被记住,被众人所知,才会带着层层光环,才会对着镜头,坐在明亮的演播室里,和主持人谈自己的运动生涯。可是一场比赛能做到这样的,只有三个人。尽管每个赛季有那么多场的比赛,他们不厌其烦的一个节目滑了一遍又一遍,在不同的国家,在不同的冰面,重复着自己这个赛季的节目,一个又一个的跳跃,一圈又一圈的旋转。每一个运动员当然都是希望自己赢的,希望有那么一天,自己能成为某场比赛中的那三个人。所以他们在这片冰冷的冰面上燃烧着青春。

想想10年冬奥会,申雪赵宏博最后的绝唱。从牵手到结婚,无数的伤病,无数的手术,无数的复健。在一群二字打头的选手中,他们三都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一边说着不滑了不滑了,一边又做了手术,又站在了赛场上。所有选手都有失误的情况下,他们又再创奇迹。这种时候,感叹他们的传奇的同时,也为那些同时代的选手感到惋惜。做不到就是做不到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今天看比赛的时候,真的觉得所有的运动员的精神都是令人感动的。可能是我终于认认真真看了一次比赛,毕竟以前太小了,啥都不懂。现在看看,世锦赛五组选手,二十多个人,那么多人竞技生涯中无数次参赛,无数次站在冰场中央,又无数次黯然离开。记得比较清楚的是乌兹别克斯坦的Misha GE,第七次参加世锦赛,全程没有四周跳。最终排名第十二。干净漂亮的动作,三周跳也基本已经尽善尽美了。非常有才华的选手,自己编舞。自由滑那身白色的衣服,四大洲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他的节目,解说很委婉的说着他的优美,说白了就是在这个四周跳的时代,只能跳三周的选手大概也就到此为止了。是的啊,就到此为止了。有时候我就会想,是要有多么喜爱一个项目,才能无数次站在场上,又无数次默默离开。但是后来又一想,那是别人也许算得上是为其奉献了整个人生的项目啊,那样的暗淡,又那样的耀眼。还有有个二十七岁的捷克老将,带伤出席,一路摔就为了争取奥运会的参赛资格。下冰的时候走路都不稳了,但是还是要滑,还是要站在这里,为了国家。解说说到他早年的时候最好成绩是世锦赛第四名。永远都不是那闪闪发光的三个人。

像他们这样的运动员大概都数不过来把。人们会记住第一名,第二名,有时候哦,甚至第三名都不太记得住。前六就更不要说了,可是他们后面,还有长长的一串名单,电视转播一闪而过,仿佛他们从不重要。

我为我曾经幼稚而肤浅的想法道歉,所有人都是值得尊重的。他们付出的从不比别人少,可是大多数人只会知道羽生结弦的自杀式训练,从没有人问过Misha,这么多年,你有没有害怕过站上冰场?

也许是我太过感性,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但是那些看着世界纪录被刷新到320+的时候,这些名不见经传的选手们,会不会也在某个不知名的夜晚,觉得心里又凉了一点?

是的呀,你可以说,这个年代,谁还没点故事,谁还没有过悲惨的经历。可有人的悲惨,代代相传,你的悲惨,就只能在再一次摔倒的时候,下雨的时候,降温的时候,被要求重来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小小的悲伤一下,然后硬扯出一个笑容。

这就是现实。

残酷而又充满希望的,现实。

不仅仅是花样滑冰啊,很多项目都是这样,数不清的运动员参加着一次又一次的比赛。解说说着谁谁谁能站上奥运会的赛场都已经是一种荣幸。所有人都靠着那种所谓的运动精神继续走下去,总有人遗憾,总有人昙花一现,可还有人连昙花都还没开呢,就已经离开了。而我们看到的赛场之外,还有着更多的人,连世界级比赛的资格都拿不到的人。

啊啊,想想真的是非常悲伤的事情。

体育,艺术,音乐,还有很多,那种靠天赋的东西,突然就想起四重奏,我们都是宛如烟灰一般的存在,可是我们都存在于这世上,无论怎样,存在这件事本身就值得感谢。这样明知道自己不过也就如此可是还要继续下去的原因,可能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有所不同,但是,我们都知道,我存在于此,我就是我,从DNA开始就不可完全复制的的存在。

 

乱七八糟说了这么多,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都在说些什么【笑】。

最后在花痴一下柚子的自由滑吧,这样的男孩子真是可怕又可爱的存在。贝尔曼啊,四周跳啊,外刃鲍步啊,啊,虽然真的觉得这不是人干事,但是柚子真的太美了。而且真的太可爱,滑到最后那种我就是第一的感觉,即使短节目失利但是自由滑不输给任何一个人的气势,永远能够顶住压力,不管是15年拼四周还是今年拼零失误,这个公开练习摔了能假装没摔,然后笑着站起来的男孩子,真的太美好了一点。赢了之后学天天吐丝丝简直萌到爆炸,一赢了就超开心,笑起来感觉真的是少年干净阳光的笑靥。还有之前自己接的英文采访结果说不下去了23333。B站上那么多世锦赛应援MAD,希望这样的传奇般的存在能被公平对待。

明年平昌,二连冠好不好?


200粉跟233粉点文吧……
感谢大家厚爱。

虽然点了近期可能没空写,但是总会写的。😂

愚人节的胖次,你们居然都没有人在评论里起哄说要看正常向结局,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点文可以在评论区里说,私发我也完全没问题。最好说的稍微具体一点,比如架空的人设啦,原著向的梗啊,什么的。

我真的很感谢每一位看过我文章的读者,所以我也愿意给读者朋友们发福利,你们有什么想看的,都可以说,力所能及范围内尽量满足,这不是问题。

我是个挺有毒的作者,朋友们备好解药了吗??😂😂😂😂

再次感谢大家。【鞠躬】

【Victuuri】胖次的消失之谜

IS里面的胖次消失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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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维克多和勇利做了例行体检,拿到结果之后维克多稍稍皱了眉。要说的话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总感觉所谓内分泌失调这种迷之检查报告有点微妙。报告是英文版,勇利粗略看了看自己的没什么大问题之后,望着维克多一脸纠结的靠在围栏上,于是凑过去瞄了一眼,莫名其妙的红晕爬上了他俊俏的脸蛋,勇利小小的清了清嗓子。

 

“那个,维洽,我,我们最近是不是稍微克制一下比较好?”勇利错开视线,凑在维克多耳边小声的说着,可爱的绯红从脸颊延伸到耳根。

“勇利?”维克多看着他羞涩又大胆的恋人,嘛虽然勇利这样害羞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再逗逗他,但是在这种问题上维克多少有的慌乱了一下。“嘿!你知道这不是什么大事儿。”维克多伸手抚上勇利温度略高的小脸,他才不到三十岁,这不科学。一定是最近太紧张了,维克多这样想着,接着当教练啊,回归竞技啊什么的。新赛季的曲子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编舞也没什么进展,还要考虑勇利的事情,可能真的有点累了吧。对,一定是这样。好好休息一下肯定就会没问题了。

雅科夫看完维克多的检查结果之后欲言又止的眼神在维克多和勇利身上徘徊了几个来回。

“拜托,雅科夫。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能最近熬夜太频繁了。”维克多无奈的解释着。

“嗯,我知道了,维洽。我会给你安排复诊的。”

“哦,老天!这真的不是什么大事……等等,雅科夫?”

“我希望你能有个完美的状态,维洽。你最好没什么大事。”雅科夫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最后维克多还是在勇利和雅科夫的双重威压之下去做了复查,尽管本人一百个不愿意但是为了让勇利放下那些不必要的担心,维克多还是妥协了。

距离维克多拿到他新的报告单还有一天。

已经是四月了,最近圣彼得堡的气温也略有回升,虽然空气依旧是凛冽而干燥的,但是看着那些树梢的点点嫩绿也终是有了一点早春的气息。于是勇利今天出门跑步的时候就只穿了一条单裤,棉质的布料摩擦着光滑的皮肤,柔软而舒适。维克多一般比勇利要早,他更喜欢早早地上冰,在大家都还没有来的时候练习那些高难度的跳跃。

一切正常。一般这么说的时候马上就要搞事了。

和大家打过招呼之后勇利去更衣室换好了衣服。他换上了维克多给他新买的紧身运动服,别具匠心的裁剪更能突出他纤细的腰线,整个人看上去更加修长。当然了,也性感了不少。上冰之后勇利开始了今天份的练习。滑行,旋转,定规,他调整自己的气息,慢慢停在场边喘了口气,然后稍微喝了点水。新赛季的节目他大概有个概念了,菲尔茨曼教练希望他能最大限度的发挥他的长处,在步法和旋转上能再进一步,同时提高跳跃的稳定性。他可能会考虑添加贝尔曼姿态,还有组合跳跃的编排。显然老道的主教练还没有忘记去年他失败的那个连跳,并且希望勇利能做好两手准备。接着勇利开始了新一轮的练习。他跳出了今天的第一个3A,感觉状态还不错,勇利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维克多在另外一边给自己的新节目编舞,偶尔他会和勇利视线相交。然后维克多会咧开那张爱心嘴,毫不吝啬的给勇利一个灿烂又真诚的笑容,勇利则会腼腆的勾起紧绷着的嘴角,然后紧接着轻盈的起跳。这让在场的其他人忍不住捂脸叹息。但这无济于事,就像那两人右手无名指上自带特效的戒指一样,他们大概从不知TPO为何物,也从来不知道收敛一点。

勇利在跳一个新的4S时摔了一跤,这很正常,虽然这个跳跃他已经很少摔了,但偶尔还是会有控制不好的时候。他很快站起来,但他始终觉得哪里不对,总感觉冷风在腰以下膝盖以上的某个地方嗖嗖的吹了过去。大腿上的冰碴子融化成了水,在运动裤上留下一圈圈水渍,蹭到的时候大腿内侧一片冰凉。冷得过分了吧。勇利抖了抖裤子,把那些冰渣拍掉,他决定先滑到场边再说。迈开第一步的时候,勇利终于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整个人瞬间泛起一层粉红色,连脖子都是粉嫩的。他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似乎没有人发现他的异常。三两步滑到出口处,他弯下腰套上刀套。每一次弯腰,迈步,屈膝的时候都在提醒勇利一个可怕的事实。不可描述的东西摩擦着运动裤里面纤维质的标签。本来就是敏感而又脆弱的地方,几经摩擦之后勇利觉得不妙了起来。这可是在冰场上,还有一会上午的训练才结束。怎么办才好呢。勇利强装镇定的走进了更衣室。

一般这个时候大家都在训练,更衣室里空无一人。勇利一把拉开自己的柜子,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拿出来开始翻翻找找。胖次这种东西当然不会随身携带,但是勇利希望他能找到一条紧身裤或者什么别的,至少不要像现在这样,虽然也不影响日常,但总感觉怪怪的。而且他现在这个样子完全不能练习,稍微动作大一点……完全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蒙混过去,他好请个假回一趟公寓。勇利最后找到了一条备用的紧身舞蹈裤,怀着羞愤的心情套在运动裤里面,感觉总算不会悬空了,稍微安心了一点。可是这样的话,衣料之间的摩擦会变得更明显。天啊,他到底得罪谁了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嗯,雅科夫对他一向都比较宽容,可能是因为他大概是全场唯一一个对他上了年纪的教练用敬称的人。装病的话大概也不太容易被拆穿。不过勇利啊,你忘记了场上可是还有维克多在哦。恋人的眼睛可不是那么容易欺骗的。

嗯,这样的话,普通装病都是感冒什么的……呃,发、发烧什么的……好的,毛巾,热水……嗯……还有什么?啊,脸色什么的……虽然勇利一直处于一种十分微妙的害羞状态,但由于环境温度的原因,他看上去并没有发烧了小脸通红那种感觉,而是全身泛起浅浅的樱桃色,带着点不知名的妖娆气息。哦,说实话这不是什么问题。但胜生选手一直是个老实人,而且追求逼真的效果。他先是把毛巾浸了热水敷在额头上,然后快速的把自己的手伸进裤子里不轻不重的弄了两下。这下好了,脸上的颜色的瞬间深了好几个色号,温度除了毛巾的热度以外整个人也有点体温上升的感觉。他用纸巾擦掉脸上的水痕,装作脚步不稳的走出了更衣室,跟他的主教练请了假。大家都以为是因为最近昼夜温差大,勇利不小心感冒了而已,同时还都嫌弃的看着维克多。

维克多从勇利下冰开始就一直很在意勇利的状态,明明一直都还挺好的,摔了一跤看样子也应该没事才对。他看见勇利很快的站起来了。可是那之后勇利僵硬的身体和表情仿佛都在叫嚣着这事儿才没那么简单,现在突然又有点发烧了,怎么想都很可疑的感觉。但是套路里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恋爱当中的人智商都是负数。

“勇利!勇利——”

“真的没事儿吧?刚才摔哪了?很严重吗?怎么突然发烧了?昨天还好好的呀?要不要我陪你回去?雅科夫,那我下午的练习也——”

“维克多!”面对来自对方一连串的问话勇利恐慌的惊叫了起来。差点忘了自己还在装病。“咳咳,那个我不是很严重啦,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维克多还有很重要的编舞吧,还是说维克多不相信我吗?”有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神,这种演技勇利你真的不考虑改行吗?所以维克多怔怔的说了一句“我当然相信勇利……”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就一溜烟没了人影。随即出现在眼前的是雅科夫那张阴郁的脸。维克多知道他是逃不掉了。认命的回去接着练习。

回家之后,勇利赶紧脱掉那条箍在腿上的裤子,哦,真简直是折磨,但勇利意外的居然觉得羞耻心之下还有那么一点点小兴奋。他简直无法面对自己的内心,天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先去冲了个澡,水温放的很低,接近体温的水流让他清醒了一点。擦好身子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完全没有刚才那种粉嫩的感觉,回到了往常的正常模式。他这次穿上了一条新的胖次。为了以防万一他在自己的背包里塞了一打,大概是就是把床头柜里所有的胖次都拿出来带着了。这次总不会再有什么幺蛾子了吧。想到自己姑且还在生病期间,勇利觉得自己这么快就毫无异常的回去也说不过去。于是就在家里做了饭,还午睡了一小会才又出发去了冰场。面对来自恋人的嘘寒问暖他只能再三保证自己真的已经没事了,甚至偷偷在维克多脖子上舔了一口以示自己的正常。【勇利你很危险啊,不要玩儿火啊。】

但是变故接连而至。开始还是很平常的滑行。直到勇利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维克多。他总是喜欢在开始练习跳跃之前在场上寻找那个令人安心的身影,只是稍微看一眼,然后他就能心无杂念的起跳。可是现在,他突然清楚地感觉到,胯下那层薄薄的布料咻的一下就不见了耶。真的毫无预兆的一下子凉风就透进来了,而且冰上的气流本来就不稳定,别的选手从身边滑过的时候勇利总是打一个激灵。

不过,这TM到底为什么啊???!!!无缘无故的胖次消失???要说内衣的话,衬衣衬裤短袖背心那么多种,哪个消失不好,偏偏就是最为重要的胖次接二连三的消失了,这简直坑爹啊。勇利扶着冰场边上的围栏,内心宛如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接下来勇利总是频繁的在更衣室和冰上来回。一旁的尤里奥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滑到勇利面前,不耐烦的咂嘴。

“我说啊,猪排饭你今天怎么回事?要么就练习,要么就见习。不舒服就给我回家好好躺着,别老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勇利这时候正好处于真空状态,他赶忙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然后满脸通红的看向尤里,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可能是一天下来无数次胖次消失让勇利有点心烦意乱,他一把拉过尤里,两个人一起进了更衣室。他还反锁了门,后来想想,这个时候的胜生勇利,大概也是脑子有海。

“哎,猪排饭你干什么?放开!”

“那、那个,尤里奥啊……”勇利开始结结巴巴的自白,总觉得十分对不住尤里,人家还是个孩子啊,但是勇利也实在找不出来第二个人能说一下现在这个状况。你说为啥不跟维克多说,完全无法开口啊,感觉能害羞的晕过去……而且自己才说了最近稍微节制一点,结果胖次突然不见了到底是几个意思啊!!!所以说,绝对不能让维克多知道自己其实今天大部分时间都是真空这件事情。顺带一说,刚才为了掩饰一下自己还是有在练习,勇利试着跳了一个两周,真刺激,感觉落地的时候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哈啊?!内内内内内内裤消、消失????你们两个一点到晚都在搞什么啊??”

“尤里奥你小声一点啦!”

“所以?”尤里奥突然想起他今天看到的勇利不太正常的姿势,“你……你那个,没、没什么事儿吧?”

两个人对视的瞬间脸上的温度又烧了起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简直尴尬到无以复加,被比自己小的结对伙伴问起了很无法直视的问题……啊,好绝望。

“嗯、嗯。没、没事的。”

更衣室里面诡异的沉默蔓延开来。过了一会勇利终于想起来,他应该拿一条新的胖次出来穿上,然后他就起身翻了翻自己的包,尤里不知道他要干嘛,就走过去在勇利旁边的长凳上坐下。

“你在找什么?”

“呃呃呃……那个我、我今天把所有的胖次都拿过来了……那、那个……”

所以说猪排饭你现在是在挂空挡吗???怎么不早说!!!

“咳,那什么没什么事儿我先……”

“尤里奥!!!”勇利突然惊叫起来,带着一种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语气。

“拜托,别一惊一乍的。”尤里奥放下搭在门把上的手,“怎么啦?”

尤里看见勇利颤抖着回头,脸上的沮丧都要具象化了,“不见了,全部。”

“呃……你确定?所有的都不见了?”

勇利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那你有没有什么别的……呃……替代品?”

“没……舞蹈裤让我带回家了,而且穿那个的话,会、会不舒服……”勇利的声音越来越小,耳尖的颜色又变的喜庆起来。啊啊,都说了,到底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啊!!尤里崩溃的捂脸。

“尤里奥……怎、怎么办啊……”

你不要问我啊,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一个乍一看很靠谱实际上就是作死的念头在勇利脑子里冒了出来……

“那、那个啊……尤里奥知道维克多平时都把储物柜的钥匙放哪吗?”

“嗯?突然问这个干吗?”

“那个,我好像记得维克多柜子里有、有一条dance belt……”

“啊?不是吧?你这家伙该不是想——?不对啊,你怎么会知道——?”

“上次洗衣服的时候发现维克多少了一条……说不定……而且他不是才接完商演……”

行了,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你给维克多洗内衣的细节。

“可这……为什么要我去?还有,你不、不嫌弃啥的?不是还没洗——”

“那你说怎么办嘛?!”勇利缩在角落里一脸生无可恋,尤里觉得他快哭了。

所以说尤里还是太年轻,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实际还是心软了。

“好、好吧。我去还不行吗……你别那样看着我!!!”

“嗯,谢谢你,尤里奥。”勇利小小的抽泣。

 

所以从更衣室出来的尤里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鬼鬼祟祟的感觉。现在冰上也没什么人在练习,维克多正在和雅科夫讨论具体的细节。这是个机会,反正一般维克多的钥匙都会放在雅科夫那一堆杂物里面,于是尤里蹑手蹑脚的溜到他们边上不远的地方,饮水机挡住了他相对娇小的身形,但是水桶上面还是露出一撮黄毛。维克多装作不在意的用余光看向尤里那边,随后转了头。他听见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碰撞的声音。今天双yuri到底在搞什么啊,愚人节整蛊游戏?这不是他们俩的style啊。等会练习结束一定要好好问问,还有勇利真的没关系吧,下午的训练也打不起精神的感觉呢。

废话,你要是处在一个随时都会被扯到蛋的状态你也会打不起精神的好吗?!

尤里快步走回更衣室,把钥匙甩给勇利之后,又头也不回的上了冰,他觉得他要做几个四周跳冷静一下,你说说这都是些什么事儿,滑冰滑冰,他俩爱咋咋地。不管了。

过了一会,尤里靠边喝水的时候,雅科夫突然叫他去冰场门口签收一个快递。雅科夫自己正在看波波维奇的节目暂时走不开。尤里听话的去了。不过当他把快递翻过来的时候,看见了维克多的名字,还有某个医院的地址,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慢慢的走回去。

勇利心情复杂的握住手里的金属制品,钥匙尖锐的纹路硌得手心疼。虽然非常不好意思,也很难为情,但是为了自己的健康着想,是的,维克多我都不嫌弃你没洗过,也请你原谅一下我的擅自借用。一定会洗干净放回来的,嗯,对不住了。

咔哒。钥匙拧开了柜门。吱呀。柜门被小心的拉开。

这是维克多的柜子,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是,果然还是,超兴奋的啊!!!

哇啊,这个是维克多的T恤,啊,还有毛巾诶……勇利开始翻翻找找。等——这个毛巾?怎么这么眼熟……啊!把毛巾摊开来的勇利觉得今天大概羞耻心要突破极限了。为什么维克多会有这种印着他的写真的毛巾啊啊啊啊!绒面的布料上印着勇利那身Eros的服装。毛巾上的少年有着姣好的身体曲线,四肢修长。一想到维克多用这样的毛巾擦汗……哦不,求求你放过我吧,这实在是……脑补的画面冲击力太大,勇利赶紧把毛巾放回去。可是他一抬头,就对上了另一个让他血液倒流的东西。

那是一张普通的6寸照片。

在底特律的时候勇利的柜子里也有和披集一起的合照,还有大家一起聚会的照片。但是这张,勇利都无法想象维克多到底是什么时候拍下来的。

照片上的勇利深陷在柔软的棉被里。洁白的枕头衬得他的脸更加红润。再往下是修长的脖颈,不算太宽阔的肩膀,精致的锁骨,隐隐约约能看到的胸肌。最重要的是,他还能看见他脖子的左侧,那些不可描述的痕迹。

啪。

他一巴掌甩上柜门,完全无法想象每天训练的时候维克多到底是个什么心态?为什么会有这、这样的照片啊,还贴在这种地方……每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天啊……感觉丢脸丢到西伯利亚了好吗?!

勇利捂脸在柜子上靠了一会儿,臀部传来的凉意提醒着他他现在这样不太好的状态。他深吸一口气,快速拉开柜子,这次他没有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直奔主题。他很快就在一堆衣服中间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他一手拿着维克多的dance belt,一手锁好了柜门。哇啊,虽然一看就大出不少,再想到那张照片,还有他们之前的种种……啊啊,胜生勇利你要振作啊!现在还不是想这些有的没的时候啊!!

门把手旋转的声音。然后是熟悉的脚步声。

“勇利?”

完、蛋、了。

勇利手上还拿着那条该死的dance belt,莫代尔的料子滑滑的。

在看到维克多那标志性的头发的时候,勇利手一滑,手上的东西直接飞了出去。

对,好死不死的挂在了维克多的肩上。

……

这种状况到底该做出什么表情,或者到底该说点什么?

下半身依旧凉飕飕的勇利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眼泪鼻涕什么的还有不知道是啥的液体一起涌了出来。

这边维克多完全没想到勇利会翻他的柜子,他知道尤里拿走了钥匙,但他以为那只是普通的恶作剧,但是没想到,这恶作剧玩得有点大啊。

维克多面无表情的扯下那件挂在肩上的迷之内衣。接着缩短了和勇利之间的距离。

“勇利,我是不是应该知道什么?”

勇利整个人贴着柜子,一手捂着嘴,一手搭在自己的腰上。满心想着维克多肯定讨厌自己了,他们要分手了,嗯,一定是这样的。他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可是如果怎么样都要分手的话,至少请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他真的不是故意把dance belt甩在维克多身上的,真的。他缓慢的呼吸,把捂在嘴上的手拿下来,另一只手慢慢向下摸去。

“勇利?”

勇利抖的跟个筛子似的,但他最终还是准确的摸到了自己运动裤的系带。

“维克多……我,我其实……”他一下扯开自己打的蝴蝶结。运动裤下滑了几公分。

啊咧?啊咧咧咧咧咧咧咧咧????!!

勇利一下子整个人从柜子上弹起来,站得笔直。眼泪也止住了,糊成一团的脸上闪着欣喜的光芒。

“维克多!”美津浓的运动裤终于顺着那双筷子腿滑到了脚踝。

“我穿了胖次诶!!!!!”

“哈?”

“是真的!!!真的穿了哦!!!!”

勇利蹬掉踝关节上的裤子,飞扑到维克多怀里。呜哇,穿了胖次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尤里打开更衣室的门,下半身就一条平角裤的勇利被维克多抱在怀里,这画面真是太辣眼睛了。

“我说维克多——”他愣了一下,一把把快递的文件甩在了维克多脸上。真是受够了,啊啊,等着吧,下个赛季肯定还是我的冠军。

 

还在更衣室里乱七八糟的两个人很快分开,勇利发现了快递是维克多复诊的报告之后,也顾不上太多,干脆就这么拆开看了。

 

复杂的检测项目下面是简洁的结果。

 

一切正常。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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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节翻车特典。正常走向应该是他们在更衣室干了个爽才对。

 

到七月份之前不会有产出了……七月份之后也不一定有。我已经淹没在各种数学里面脑子不够用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我马上就要到考试周了……………………跪求不挂。